他却无法反驳男人,因为他的小穴现在确实很肿很红,又夹着男人的手指不放。
因为昨天刚被操开过,女穴松软,触感滑腻温热,极其温顺的咂男人的手指,“小骚屄那么松,大鸡巴捅进去撑烂没有?我帮你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早就被肏烂了。”
现在他整个人嵌在男人怀里,男人力气很大,就算自己挣脱他的束缚,逃脱也是自不量力,跑不了多远的,说不定还会激怒男人。
祝容槿打算先拖延时间。
即使被玩的满脸绯红,还是要抽出一部分精力应对男人,面前稳住男人在穴里抠挖的手,挤出一个笑,怯声怯气道:“别、别挖了……里面没有钱的。”
“不可能,做婊子的怎么可能没钱。还是说你根本不想付报酬,单纯的勾引路人想挨一顿肏。”
“我不是婊子,我没有勾引人!”祝容槿簌簌落泪,央求他,“你放我走好不好?”
男人置若罔闻,拉开自己的拉锁,掏出自己的阳物,单手反剪祝容槿双手别在背后,就这样直接捅进去了。
没想到他会这般直截了当,直到男人的鸡巴在里面捣了十多下,祝容槿才想着奋力挣扎。
男人一根巨棍粗长,捅到了他的屄蕊,察觉到他的心思,鸡巴换了个角度,菇状的龟头研磨内壁,祝容槿微弱的呜呜地叫,心里即羞耻又爽得白眼直翻。
白净细嫩屁股和乳肉随男人的撞击肉波滚滚,逼口绞紧梆硬的鸡巴,却无力阻止它的进出,只能乖乖的给男人的肉棒奸污。
男人囊袋啪啪打得屁股内侧发红发烫,阴蒂在有规律的碾压下被男人的耻毛刺痛,祝容槿边哭边哀求男人放过他,从开始小声的抽泣,到后来泣不成声,“里面什么都没有,要坏了,不再弄了,坏了……”
高强度撞击宫颈口,小小的口子一个劲嘬着要捅开它的阴茎,洒下潮吹的淫液一直滋润龟头,“这里不是还有一个小口吗?不操开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藏在里面。”
男人下决心要操开子宫口,一下一下凿这流水的嫩批,这样的举动唤起祝容槿昨夜的记忆,酸胀酥麻的感觉刺激得他腿根打颤,难以维持身形,软绵绵的靠男人半抱他的胯骨才得以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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