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并不怜惜他,掐的臀肉变形,一边肏他还一边骂他是个小婊子。

        祝容槿呻吟声闷声闷气的,还有点喘息不过来的样子。男人拿掉塞在他口中的领带,抑制不住的娇哼断断续续从喉咙溢出,尾音像把小勾子,勾得男人心发痒。

        “叫的真骚。”男人骂道。

        “不骚的,我真的不是这样的人——”祝容槿刚要辩解,最后一个字音后又开始哼哼唧唧。

        他真的很想为自己解释。

        他没有很骚,都怪这位先生顶的太快,子宫好酸,下面好涨。

        白皙腹部出现男人男根的形状,既然男人花钱买了他一夜,今晚就要尽职尽责当一个飞机杯,他的小批更要本本分分吃客人的鸡巴。

        男人坏心眼把他的手拉向小腹,蒙着眼睛的他感受到一根巨根在他体内进进出出。

        才破处第一次就吃那么大的阴茎。

        穴口充血,屄口被迫含了根和自身尺寸不符的鸡巴,里面的湿软的嫩肉紧巴巴的贴着它,抽出来的时候挽留,肏进去的时候显然又阻挠。

        喝过酒的男人不由自主遵从本心,像怎么来就怎来,他几乎没有给祝容槿缓冲期。

        祝容槿浑身一抖,大龟头爆捻宫口,这样猛烈的撞击,娇弱的子宫的防守瞬间溃败,一时的疏忽,竟让龟头得逞,狂妄的在其中驰骋。

        “这是你哪里?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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