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按照要求用手铐锁在了背后,静静地坐在床边等客人来。
蒙眼睛,其余的感官更加敏感,他自己的呼吸起起伏伏,心脏比平时速度快,急促、心慌、不安。
客人还是没来。
祝容槿坐着坐着紧绷的神经开始松懈,他回想自己不应该偷那个水晶杯,真的不应该。
可是那天闵彦殊联系他,用的应该是私人通讯,不可能是副官接听。
肯定是闵彦殊知道了,他知道自己引狼入室,他一定对自己很失望吧……所以副官接听电话并不意外,闵学长故意躲着他,不想再听他胡言乱语的借口,从今以后,他说的话在学长眼中都会变成狡辩。
祝容槿后悔不已。
他真愚蠢,所有一切,他全搞砸了。
突然,门那边响起开门声,接着进来的人蕴含极大的怒气砸门而入。响声震天撼地,惊吓得祝容槿目瞪口呆。
脚步和酒气一起来铺天盖地而来,祝容槿意识到客人似乎在恼意正浓,他不自觉地往墙角缩了缩。
“躲什么?”来者握住了他的脚踝,力气很大,捏在骨头上有种要被捏碎的感觉。
祝容槿害怕极了,男人语气陌生,逼问他的为什么躲避,不满意祝容槿的态度。
“说话,我问你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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