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掐着祝容槿的腰固定他不乱动,凑到股缝舔阴唇,舌尖再一次侵犯阴蒂。

        祝容槿鼻尖湿润,张着小嘴喘息,他很想合拢大腿,可是大脑控制不了,男人叼着细肉,只得乖乖承受下面酸胀的电击感。

        当然被舔舐屄口只是一小会儿,紧接着是一个钝圆的柱头抵在他时不时一缩一缩的逼上。祝容槿突然急促的发出微弱细小的呻吟,妄想阻止龟头陷入,可是随着屄口破开,原本还容纳不了一根指头的小屄,快吞下半个阴茎的龟头。

        相对于祝容槿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地方,这样丑陋深紫色的龟头插得他不知所措。嫩肉不断绞紧对于屄穴过大的鸡巴头,男人爽得闷哼,下手更没了轻重,在臀尖打得全是巴掌印。

        整个龟头都进入阴道,但是男人没有继续前进的想法。重新原路返回,这一次甬道猛烈收缩,仿佛舍不得开凿过自己身体的巨根离开。

        “容容……”男人情不自禁的叫祝容槿的名字,他揽住祝容槿的小腹,扣着脆弱的后脖颈把漂亮美人拽在怀里。

        祝容槿在他怀里一小只,男人单手就可以握住他的大腿根,粗大的阴茎在他的嫩腿根来来回回操了不下数十次,也不太久,他的皮肤像快破皮一样。

        这样的脆弱漂亮美人太不经操了,还没有对他做更过分的事情,身上已经布满痕迹。

        好像已经被操坏了的模样。

        男人可不管他有没有被操坏,用龟头在他股缝开路,顶得阴唇随着柱身前后摆动,男人不留情面扯着他阴蒂,小批像失去了管控,稀稀拉拉又涌出淫水。

        祝容槿即使在梦境之中,能感觉到那阴茎上面青筋的跳动,以及快速在腿间抽插的极速快感,屁股肉本能一颤一颤的,好像男人的阴茎已经进入他的屄。

        “喜欢吗?容容,第一次被男人玩得那么厉害吧?”男人执意在他细腻光滑的皮肤留下红痕,是印着属于男人所有物的痕迹。

        掐痕是男人无所忌惮的罪证。

        就算祝容槿知道自己被侵犯又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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