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伯谦假笑:“怎么会,大夫人如此明艳,大伯怪不得会藏着不舍得,可得是多爱惜大夫人。”
大夫人气笑了,讽刺她比不上舞女得宠:“可不得吗?我十指不沾阳春水,你大伯可舍不得我受苦,不像妹妹一样,可怜了,年纪轻轻。”
大夫人假装伤心,嘴角却是没有勾起,反倒是掐进手心。
他握紧了轮椅的把手,他的母亲是被强暴后生下自己,哪里会有好的待遇,生下他没几年就被针对死了。
连现在母亲的尸骨。
他的脸色没有了笑,冷着脸,苏子沐抓住他的手,脸上写着担心:“伯谦,你还好吗?”
钟伯谦才反应过来自己失礼了,他拍了拍怀里的人,安慰他:“我没事的。”
大夫人不屑的看他们的动作,果然杂种就该好好待着,他配出来吗。
大夫人耻笑道:“这是谁呢,哦,那是新的大侄媳,哦,我忘记了,侄媳是男子,不该叫媳,瞧我这个脑子。”
“是啊,是啊,大夫人说的对。”
大家都无脑谄媚道,对他们的眼中都带着不屑,不是大夫人的人却不敢,他们看戏的看向他们的方向。
停下手中的动作,个个露出诡异的笑。
“你什么意思?为什么男人不能结婚吗?这是谁规定的,你规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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