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发不出舔那个音节。
“脏什么啊。”谢云暄还有闲心用额头推他的手,手不停地揉着那道肉缝问他:“已经洗过了,浴室里不是还用手指摸过了吗?”
展禹宁哑着嗓子说:“那怎么能一样...”
老师既然喜欢和他教课,谢云暄干脆不依不饶:“有什么一不一样?老师,鸡巴都能放进去,舌头就不行?”
他甚至追到展禹宁耳边问:“还是说你只要鸡巴?嗯?”
“...”展禹宁把自己埋了起来,发烧了似的虚弱道:“...我不喜欢这样。”
“不喜欢还水流个不停啊?”谢云暄手指碾着他的茎头,意味深长地拉长声音,“老师啊,你总是这样口是心非,就是喜欢也要憋着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这次不是在骗我?”
他的话里就好像还有另一个意思似的。
展禹宁张口却没发出声音,谢云暄已经抓着他的大腿根狠狠撞在自己的锁骨上,“如果你不说明理由,我就不会停下来。老师现在也很喜欢做爱了对不对?想快一点进去,让老师下头松松软软,这样的方式最快,我说得对不对?”
一大通狗屁不通的胡言乱语,展禹宁混沌的脑子根本理不清这些弯弯绕绕,只知道即使他的自尊心只有那么一勺,也不想被谢云暄用舌头舔到射。
“我不想用这样的方式高潮...”
展禹宁崩溃也似地抓过谢云暄的小臂,分出他的两根手指,牵着往下面送去。刚才被舔湿的小洞更加湿拧柔嫩,被两根粗糙的手指插得噗嗤直响,一塌糊涂。腰往下直塌,腿不自觉夹住手腕磨蹭,展禹宁深陷在被子里,就这样用着谢云暄的手一下下抽插自慰,将自己送上高潮。
而这一切都当着谢云暄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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