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白敛觉得自己大早上一定是又醉了,鼻尖逐渐染上层绯红,唇齿间吐露出的喘息带着蜜一般。
连同脖颈上传来的痒痛,都是裹上了蜜糖的尖刀,缓慢剥落白敛的伪装。
虽然腿心处所残留的肿痛依旧在,但更多的是密密麻麻的痒意,以及从四肢蔓延而上。
顾南星拥住白敛温温润润的身子,身下的物事隐隐察觉到师尊动情态势。精壮的身躯顺势欺压上来,捧住仙尊雪玉似的蜜桃臀,轻轻掌掴,缓慢掰开显出粉艳颜色的桃缝。
看到自己丑陋狰狞的物事冲开重重叠叠的媚肉,连带昨日射进去的精水作润滑,勾出稠腻的花汁,重重撞上苞宫深处的花心中。
拥得了温香软玉的饿狼,自然不愿意放过送到手中的浆果。
得用棒杵好好榨出多点的汁水,将幼嫩的秘巢继续占有蹂躏。
顾南星挺身下腰,胯骨发力,大开大合动作起来。晨睡清醒起来的少年人,血气方刚。迷迷糊糊当中被美人嫩穴温养了一番,琼姿雪肤在眼前诱惑,怎能把持得住。
顾南星胯下可观的物事大力顶弄,小徒弟恶劣使了点法术,捆绑白敛细瘦的手腕在乌黑的床柱上端。
“呜呜····不行···混蛋··不要···小畜生····顾南星···快点··”火辣的灼痛感从女户阴唇处传来,更为难以忽视的是小腹坠坠酸麻的感受。
白敛低头看向自己鼓胀得不可思议的小腹,像是个酒囊一样,被狰狞的木塞子抽插顶弄,不断地溢出不少白沫,但浇灌进去的精水和淫汁始终不能排出。
还要晨勃后滚烫的鸡巴奸嫩屄,双手被紧紧束缚,玉雪似的臀像个不知羞耻只求贪婪交欢的雌犬狼狈晃动。
从睡梦中醒来的少年,恍惚想起这并非又是年少之时一场绮丽混乱的迷梦,而是真真的与自己的师尊行了鱼水之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