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尝到情欲,就被自己坏心眼的小夫君调教成艳妻,红肿的嫩屄发着骚,流出甜甜的汁水。

        像盛夏被采下熟透的荔枝,饱满熟透的果肉不断散发令人想要作恶的甜香。

        顾南星胯下滚烫粗长的驴货,早已经硬挺得发疼。小徒弟像发了情的野兽一样,用自己胯下带有不少滚烫热度的阳具,先用略微翘起的龟头来顶起自己的师父不断吐着蜜汁的嫩屄。

        仙君腿间的嫩处是少见的名器,明明方才被手指和唇舌都给亵玩得闭合不了。

        就那么一会儿功夫,就耐不住羞涩怯怯想要闭合。可惜马上遇到了在此逞凶的物事。

        不急进入抽插,这时候的顾南星又显出来了自己极好的耐心。阳具先把颤巍巍挺立起来的花蒂碾压玩弄个不停。

        熟透的嫩批先是被那根粗长的阳具,恶劣分开早被玩得红艳艳的花唇,但偏偏不急进入。左右挨蹭,渴得厉害,花径中又重新流淌出水。砚台愣是被粗长的的毛笔,研磨把玩,好弄多点水,多湿润点,方便最后横冲直撞进去,作画插弄。

        唇舌也未停止工作,少年俊俏的脸蛋深深埋在散发出暖香的奶子中。

        顾南星懂得了那些关窍,早就学会运用,偏生故作懵懂不知。“师尊,是不是这里疼胀得厉害,弟子这样帮你揉揉是不是好多了。”作出好一番乖巧懂事的弟子样。

        白敛热得厉害,骚心又疼又痒,怯生生想要把在门户逗弄的驴货含住,轻轻张开,但每次不得法,不得满足。

        好徒弟虽有一番英俊阳光的少年好皮相,胯下的阳具却生得狰狞。人间那些俗话本里写到,男子身下的物事,一需粗,二要长,这其中最能把最贞洁的人给奸弄成淫娃荡妇的东西,有的还会微微挺起,好把处子生涩清嫩的苞宫,给彻底抽插奸弄出淫意。

        少年用自己胯下的驴屌狠狠欺负已经入濡湿的骚屄,逐渐溢出不少白精的驴货,动作不停顶弄红肿的花蒂。

        使得水红的花蒂粘上了肮脏粘稠的精液,是他们师徒偷情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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