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王身下的少年,明明肚子还未彻底显出孕育子嗣的形态,未及弱冠便被早早开发了乳孔,成了专宠后宫的“小奶奴”。身量还未彻底长成,以后就得捧着香雪一团的奶子奉侍在君王身侧,满足偏执性欲强烈的君主癖好。

        “啊哈·呜啊·讨厌·都·都怪你··”娇媚的少年明白自己身体被这个男人彻底改造,或者说··

        眼前似乎出现浓厚的雾气,谢乔双眸失神仰头看向前方,壁上挂着的阴阳交合图,画像中人面貌肃然,但两人姿势却淫糜色情无比,对上画中人无喜无悲的眼神,似乎被魇住了一般,熏炉上的香烟袅袅升起,一切都是迷乱淫糜晦暗,用来照明的夜明珠发出迷蒙的幽光,恰好只照着两人性事交缠的地方。

        空荡荡的房间内只有自己和卫云两人,好似自身本该就是个仔细封装好的祭品,应顺从地打开身体,多淌出丰沛的汁水容纳皇帝昂扬的性器。

        谢乔小腹坠胀得明显,胸乳被卫云唇舌上下吮吸,香甜的奶汁真的要被吸吮出来了。

        “唔··”他这个时候又成了乖顺的新妇,软绵绵的手臂还尽力捞着卫云的头颅,仰头挺胸要做个尽职尽责的“小奶奴”一样,不知羞耻地要把沁香的奶汁送到自己夫君口中。

        大张着的双腿方便了湿漉漉的花阜追逐贴合卫云滚烫的阴茎,狰狞虬结的狗鸡巴上的耻毛被嫩屄喷出的阵阵春水接连打湿,反倒是助长嚣张的气焰,没贴合湿透的小美人心意,屡屡擦打过敏感的唇瓣,勾黏拉扯出晶莹的粘液,勾勾缠缠断不掉。

        谢乔白皙纤长的手指插进卫云乌黑的发丝中,因为胸乳上传来强烈吮吸的快感而无意思地揪住男人发梢磨蹭。

        好热··好痒··谢乔被强烈的快感爽得身子弓起,挨挨蹭蹭像条贪婪的白鱼,馋着渴着咬住卫云给予的危险的诱饵。

        卫云一向无悲无喜英挺的面盘深深沉溺在香软酥滑的奶子上头,欲望的火苗烧得他理智全无,赫赫威名的皇帝此刻没了端正的形象,是个饥渴得疯狗尝到小主人漏出的奶汁,不顾体面着了迷一般用舌头挑逗含吮。

        男人嘴中呼出的热气都是如影随形是蒸腾的云雾把谢乔笼实了,卫云面对唇中如此香甜的雪肉,舌根都在颤着抖,舌尖灵巧探索乳孔。

        乳孔被亵玩抽抽搭搭地重新溢出了不少的奶汁,男人舌头狠狠卷着红艳艳的朱果吞咽。

        好色··好甜·怎么这么多,天降的美味让卫云早就涨大的龙根狠狠敲打在脂红的嫩批,略带挑衅地挤压少年玲珑的花柱,花柱遇着龙根强烈的麝香气味,挨挨蹭蹭磨刮着,铃口和小腹一麻,小美人腰臀一抖,哆嗦着射出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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