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不懂得如何正确纾解身体内部汹涌的情潮,娇妩的脸上是欲望泛起显出的胭红。

        “唔··好热··好难受··”小道士正努力地想要解开缠人的衣带,身体不自绝把浑圆的雪臀摇晃。

        他没能察觉到身后男人的气息,只是觉得热,再轻薄的衣衫都是束缚,想把酮体从衣裳中解脱出来。

        卫云站在床榻后头不过几步距离,敛声屏气,其实他也在暗中忍耐。小道士摇晃的身子,脊骨的上下游动,是勾缠在树上引诱旅人的灵蛇,散发甜腻的淫香渴着男人的鸡巴把自己肏弄。

        但不能急··卫云咬牙暗想,第一日自己实在过于放纵,快把人吓跑。

        几步之遥床榻上晃动的美人,像是圣坛上淫乱的祭品,不经意的喘息与娇泣。

        是缠绵的糖丝,一点点儿的把卫云理智裹紧。

        床榻上的美人在慌乱中终于把上裳解开,似乎这点儿动作就已经把他的力气耗干净了。

        重重摔在床榻上,卫云目光落在白嫩的乳肉上,情欲交杂着回忆一点点儿漫上。

        那对儿鸽乳,应该是被玩大了一些。颤巍巍地在晃动,霜雪洁白的乳肉上落着的两颗红樱,磨蹭在绣被上。

        卫云看到都有点心疼会不会把细嫩的乳肉给磨疼,奶尖尖儿曾经是嫩嫩的粉色,可是不知道是糟了什么的罪,现在是晕上一层层媚色,只能借着点现在只算是贫瘠的弧度。勉强掩耳盗铃作出一幅不知情事的模样,其实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在男人唇舌中,指缝中,乖巧黏人得紧。

        “呜呜··好难受··”谢乔潮红的面庞是是沁出的香汗,眼角也不知何时流了眼泪。

        绸缎般光亮的乌发散在床上。脸上神情似陷入痛苦又沉浸在无边欢愉中,玉白身子汹涌而来的潮欲与回忆杂糅在一块儿,气息喘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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