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学校里越来越关注沈之初,满脑子沈之初其实上课没有很认真听课,喜欢拿笔在草稿纸上涂鸦发呆。

        沈之初很瘦,自己能轻而易举把他抱起来,如果沈之初愿意的话。

        沈之初其实长得很漂亮,像是自己幼年时最爱的那朵,洁白脆弱的山茶花。

        上讲台拿着粉笔解答问题时,白色的粉笔灰沾到沈之初白皙柔软的手上。

        越言看见忍不住想,那么好看的一双手,应该沾上别的白色,自己射出来的,更肮脏些,更浓稠的白色。

        确定CHU和沈之初是同一个人,夜晚打游戏听到CHU的声音时,越言想,这种声音如果变得更沙哑一些,或者哭起来,会不会更可爱点。

        在小巷子里,在沈之初死去的酒鬼父亲面前,他把沈之初搂住时。

        戴上自己想到的,应该作为一个普通男高中生第一次沾血时觉得害怕的表情面具。

        看到沈之初故作镇定安慰自己时,越言想,自己果然真的找到了那个最漂亮的解题手段。

        他和我现在是共犯了。

        只需要沈之初开口那么一请求,焦渴至极的疯狗会为他做任何事,但是也要给他一点甜头。

        必须得让沈之初小粉屄时刻不停含住精液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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