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只懵懵懂懂的小猫被居心叵测的恶狗欺骗着叼回了家,天底下从来没有免费的交易。

        越言还在克制着自己呼吸的频率,他怕过于急促,惊吓到面前的人,“没关系,我先给你擦药。”

        其实沈之初手肘并没有伤得那么厉害,只不过砸赵远东时被骨头碰到,有点青而已。没想到越言还记着,“没···”沈之初想说的话被打断了,越言捏住沈之初下巴,低头亲上去。

        越言没亲过人,他莽莽撞撞地亲上去。尝到了口中的甘甜,他能够品尝到身下人唇瓣很软,像一颗棉花滩一样,若是再用力一点,是不是就会被他咬破了,露出更多,更多···

        更多的什么,越言心底里头也摸不准。他此时尝到自己在少年春梦之中幻想的甜味,他胆大包天,不管不顾一脑子陷入到陷阱当中。他用的谎言是拙劣的,然而沈之初就这样信了,居然不提高警惕性。没有多少防备心就进到他的房子。

        越言担心自己这样的举动会吓到沈之初,伸手用力地扣住他,骗到手了,就不想放开。越言额头抵住沈之初,仔细端详着沈之初的神色。

        沈之初被亲上去之时有些懵,意外的是他自己也不抗拒。甚至会产生一种喝醉了酒,有种令自己迷糊的甜味涌上来。他对上越言的目光,越言撕去面具伪饰之后,眼神具有了更多的侵略性。

        沈之初没有躲,他手从越言衣摆下凑近去。好烫···只不过是大着胆子碰了碰。

        越言眸中映着沈之初的身影,明明看上去那么孱弱易碎,但是胆子却很大,或许说,在某些方面他和沈之初真的是同类人。

        越言用力握住沈之初一燎到火想要逃跑的手指,本想十指紧扣。沈之初眨了眨眼睛,被越言握住的手趁着空裆挠了挠他手心。

        沈之初其实也有点羞怯,但就当自己真的在某些时候喝醉了酒吧。他柔软的手带着微笑的颤抖来到越言已经鼓胀滚烫起来的鸡巴上。

        因为太久没有说话,加上作出这种大胆举动带来的耻意。开口时带有点颤抖,越言居高临下的角度,能看到沈之初白皙的脸颊一点点被染上薄粉。如果颜色被染上更深一点会怎么样?如果被自己欺负得更厉害一些,是不是得一边被自己用坏东西给操哭,一边脸蛋越来越红更好看一点?

        沈之初也只是仗着自己突然冒出来的胆大包天来撩拨越言,但是当自己真的触碰到越言又硬又烫的鸡巴之时,又害怕了。但越言忍得辛苦,可不想一而再再而三地让沈之初这个狡猾不听话的又跑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