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不远处之外的小灌木丛中突然传来一阵聒噪的声响,打断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墓地在的位置偏僻,灌木丛中肆意横生乱长的枝条是很好的隐蔽点,如果声音再压小点,是个很棒的隐蔽场所。也难怪乎越言沈之初两人没发现,越言被打断了思绪正懊恼。看到沈之初对那处依然传来嘈杂声响的地方好奇着,索性自然而然地牵上沈之初的手。

        “走,小声点,我们去瞧瞧怎么回事。”越言脸上重新浮现温和的笑容,仿佛刚才被沈之初突兀的一番话激得脸红的不是他一样。

        依旧云淡风轻,但越言拉住沈之初的手一直在克制不要兴奋得颤抖,不要露出不稳重的端倪。

        靠,自己怎么那么幼稚!越言咬牙暗想。

        沈之初默许了越言的话,两人一块半蹲下,好更隐蔽些。

        从枝蔓缝隙当中看到了几名穿着英中校服殴打地上两个人的景象。

        “赵哥,你啥时候能离开这鸟不拉屎的破破地方回首城。”最先开口说话的是头发卷曲,身形高壮的一少年,边说话边伸脚像把地上躺的两个人,当易拉罐泄愤一样,狠狠踹过去。

        “艹!又是你们这些败类”地上躺倒的两个人中一个发出痛呼,一边不服气还在小声咒骂什么。

        没想到他的咒骂这招来卷头发愈发猛烈踹击,也连累同伴受了好几脚。

        另个平板的语调响起,带有幸灾乐祸的笑,“还真是块硬骨头,你要去干什么?怎么,要告老师?”

        卷头发嗤笑几声,“我和赵哥被弄到A市这破地方上学已经很不爽了。在英中遇见你这种蠢货更不顺眼,挨打你也要受着,你懂吧?”边说边继续狠狠招呼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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