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朵花苞落在阮承青头上,如同朱玉,阮承青一身惨白,此时,才有了些颜色,显出一个十几岁少年的鲜活。
阮承青缓缓笑起来,道:“谢谢。”
朱瞻佑道:“怎么回事,你这次回来,怎么满口是谢?”
阮承青道:“我想变好一些。”
朱瞻佑不解:“你已经足够好了。”
“……”
阮承青摇头。
这些日子,他时常在想。
若是当时,他在苏州,未孤身避难躲进山宅,同父亲一起入市救灾;亦或是他救了人,不只是觉得厌烦麻烦,只想逼人尽快离开……
也许那夜,他不会孤立无援,堕入深渊。
怪他善心不足,伪善自私。
“你……”
朱瞻佑还要说话,身形一晃,他眼神微微向下,忽然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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