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峰南道:“又来了?”

        这位十四爷真不得了,听闻世子回府,连夜快马加鞭从苏州赶来,一身风尘,蓬头垢面,下人再三重复,说世子需要净养,就是不听,红着眼睛就要往王府里闯。

        阮王爷剧烈头疼:“不见。”

        外头的人为难道:“奴才说过了,可这位爷就是不走,赖在大堂里,已经等了半个多时辰了!”

        “那就让他等着。”

        十四爷是出了名的纨绔,本以为吃了闭门羹,纠缠几日也就罢了,谁知竟是一天不落,一连半月,天天都在外面闹几个时辰。

        此事传入九王府,朱瞻正过来拿他,朱瞻佑对他哥梗着脖子,道:“我不走,你有本事就打断我的腿,不然我明日还要过来。”

        “我就得看到他安然无恙,才能放心。”

        朱瞻正淡淡道:“你算阮承青什么人,要这样胡闹。”

        朱瞻佑熬的眼圈乌黑,挚友这话,在荣亲王府门口,他没好意思秃噜出来,哼唧两下,开始犯浑:“我不管,我就得见。”

        后来,事情发展如朱瞻佑所愿,被他哥打折了腿,拖回去了。

        ……

        阮承青清醒那日,睁开眼,看到一片雪白的墙壁,他醒了会神,抬起手,又看到自己缠满绷带的手。

        他的眼睛……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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