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承青垂下眼皮。
是他们。
朱瞻正洗完澡回来时,阮承青已经被秦川按在地上,他一动不动,甚至微微张开了腿,任由男人的手伸进长衫。
阮承青已经习惯了。
不要拒绝,拒绝会更悲惨。
轮奸太难熬了,痛苦的人想死过去。也许,还有绳索和耳光。
朱瞻正蹲下,仔细看过阮承青的手,淡淡道:“明日叫人把院子清理干净。”
秦川掰开阮承青的腿,手指插进去,快速抽动几下,数日没来,他已经忍不住了,他解开腰带,试图直接顶进去。
“要我说,就不该让他出去,直接关他一辈子。”
秦川狠狠顶了几下,阮承青头皮发麻,咬着牙忍,被插开之后里头流出点水,勉强还能忍受。
朱瞻正摇头。
回到京都,公务繁忙,他们不可能日日过来,囚笼中的小兽,绑的太紧,会被困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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