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承青叫起来。
毛尾前段是截玉势,前细后粗,尾端已有成年男人手腕粗细,末了却又收的极窄,只有一条细链条系着。
这根东西被插入早被二人撕裂破开的生殖雌腔,完全没入,尾端卡在入口,稍微拉扯,闭紧的腔口就被骤然撑开。
阮承青受不了的蹬腿,他挣扎的太过厉害,朱瞻正松手,滑不溜丢的玉势又重重滑入体内,撞上里头塞着的几个缅铃,顶在宫腔口剧烈震颤。
“……”
阮承青脖颈扬起,喉结上下滚动,却未发出声音。
柔软的穴口溢出其他男人精液,朱瞻正牙根忽然发痒,在阮承青肩头重重咬了一口。
完了。
阮承青想。
当他们热衷于予痛,这夜,往往就十分难熬。
朱瞻正松开嘴时,阮承青缩着身子,未再发出声音,哭泣求饶并不会得到宽宥,只会让他被肏得失神尖叫。
秦川拧住阮承青濡湿的乳尖,把他从朱瞻正怀中向自己拉近一些,道:“外面还顺利?”
朱瞻正道:“都在预料之内。”
阮承青失踪前,朱瞻正曾派人向太子“意外”泄密,荣亲王府世子,也许是个坤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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