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正道:“因为朱瞻佑?”
“挚友?情深义重?”秦川把话重复一遍,嗤笑道,“呵,我们阮世子,倒是很会拈花惹草……”
说着,秦川面皮冷下来,问:“老九,我能把朱瞻佑那个草包弄死么?”
“……”
朱瞻正缓缓掀起眼皮,目光森然,默不作声。
“呵。”
秦川咬紧槽牙,冷笑一声,走进屋子,道:“小婊子,出来接客了。”
阮承青被关进这间屋子,已过月余。
地上铺着大块厚重的毛垫,上头却没躺着人,只有一条钉死在地上的锁链,延伸到床下。
秦川怒火骤起,阴鸷道:“不知悔改。”
这并非是第一次了。
阮承青刚被关进这间屋子时,并没有被锁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