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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福从阮承青房中出去,心中觉得不对,世子不可能自己摔成这样,来福掉头回去,打算问问屋中那位女子。

        他走到院中,脚步一顿。

        来福背世子出来前,门是开着的,那女子虚弱的很,他背世子出来时,看过一眼,那姑娘骷髅似的,皮肉粗糙,不像会爬下来关门的讲究人。

        他正奇怪,耳朵一动,隐约听到些“支吾”声响,他放轻步子,鬼鬼祟祟扒在门前,手指沾了唾沫,揉开一个小洞,往里面看。

        来福松了口气,屋中并没什么旁人,就是少爷救回来的那两个吃粮货。

        一个坐在桌前喝茶,一个坐在榻边,用红线缝补东西。

        他刚要推门,忽听到一声痛苦至极的呻吟,好似嘴皮黏在一起,被迫吞下去的惨叫,来福头皮一紧,手顿住了。

        他顺着窗孔继续看下去。

        朱瞻正坐在桌前,淡淡道:“你缝她的嘴,被发现了,岂不麻烦?”

        秦川道:“不会。扔进水里,溺死前,她自己会挣开。”

        霎时,来福头皮一阵发炸,险些就要尖叫,他这才看清,秦川手里的哪是什么红线,是沾了血的铜丝。

        那女人被按在榻间,嘴皮被上下穿过,严严实实的穿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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