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佑一怔,愣愣看着那张水红的嘴唇,从未有人敢这样骂过他。
挺新鲜的。
……
“哈……”朱瞻佑忽笑起来。
阮承青皱眉:“笑什么?”
“没什么。”
时至今日,朱瞻佑都想不出,阮承青这样的人,是如何把乾元装的如此之像,在很长一段时间,瞒过了整个北梁。
他从阮承青背上舔到肩窝,又一口口亲到他侧颈。
多亏阮承青是个坤泽。
否则,他一辈子都不会得到他。
……
三更,十四王府后门开了,两个人抬了草卷,去了乱葬岗。
破席扔在地上,露出来条满是血污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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