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蒲草绳编成的门帘底下,倚着副纤瘦的身子,瑞凤眼微微眯着,睫毛纤长浓密,眼底下一点艳痣,朱口琼鼻,矜贵无双。
那人笑盈盈的,开口时露出点玉白的门牙。
“讨喜糖嘛?”
荣亲王府阮王爷祖籍苏州,近几年才迁府京城,小世子红艳的舌肉微咬着,声侬音软,落进耳朵尾字不清,像在撒娇。
今日到的,皆抓了把喜糖。
回去路上,十几个农户直着眼发傻。
“是假的吧?!放着王爷将军不要,嫁个贱籍?”
有人指指脑袋:“也许,这里不太好。”
“许是不能生养。”
“听说还是个跛子。”
又有人凑来,手指往上指了指,小声说:“我听人讲,那些个门户里,坤泽嘛,就是官妓,人人能睡的婊子!”
在场哗然,啧啧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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