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命想摆脱的东西,是他一出生就注定拥有的。

        白箫厌恶,憎恶,嫌弃,现在却不得不靠它来提升修为,延长寿命。

        从那之后,楼宵和墨晟两人时常来找白箫,三人同行的美妙不是两人能感受到的。

        两穴同操的感觉,让他们被紧致的小屄夹到发狂。

        而他们也看不出来了,这个清冷嘴硬的师尊表面说不要,不喜欢,不想让他们操,可实际上,他那丰沛的骚水和一缩一缩的骚穴都证明了他被他们两个操的很舒服。

        只有在他们狠戳骚心,狂捅媚肉,将白箫插到失神,肏到没有理智的时候,他才会说真话。他才会说骚穴好舒服,被他们肏的好爽。

        那时的他们,简直比境界提升了还要高兴,能把师尊操到浪叫,对他们来说就是得到师尊的认同和夸奖。

        楼宵和墨晟两人还时常在一起互相比拼,看谁先射出来。

        他们憋着一口气,谁也不想输给谁,就想让对方先射出来,幼稚的像个孩子一样。

        只是可怜了被夹在中间的白箫,他的骚穴都快被这两根大棍子捅破了,他的骨头都要被着两人撞散架了,他们还没射出来。

        白箫都快疯了,他想休息,可偏偏这两人还没停下来。

        “我不行了......你们快些射出来吧......哦啊啊阿......”

        “师尊这是在求我们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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