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的时候已经八点了,庄郁沉抱着陈笙先去浴室洗了个澡,又亲又摸,费尽心思又黏糊了一波才把逼里的精液扣出来,安静的躺在炕上准备睡觉。
两个人已经决定好后天就要回平城了,陈笙这回走之前,特意跑到那屋把自己的小盒子抱出来了。
他把小盒子打开,小心翼翼的剥开蓝色的丝绸,然后将那对镯子紧紧的握在手心里。
“庄、庄郁沉…”陈笙的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冷不丁的,倒还点儿没听清。
“哎,”庄郁沉这会儿正坐在炕头玩儿开心消消乐呢,他挪了个猫头鹰,听着手机噔噔一声发出消除的音效,抬起头来看向站在自己身侧的老婆,“咋了?”
他一抬头,就看见陈笙的脸色红扑扑的,跟那富士山苹果宣传的一样红,忸怩的站在自己眼跟前儿,双手背到身后,眼巴巴的,像小狗一样看着自己。
“我想……送你个东西,嗯,”陈笙把镯子拿了出来,道,“这……这个。”
这镯子好看,雕刻的花纹有些年头,是以前最为古朴典雅的款式,到现在几乎已经没有这样的雕刻纹了。
庄郁沉对美术这一系列的东西相对了解,他心下有几分念想,便握住陈笙的手捏了捏,道:“送给我?”
“嗯。”陈笙点点头,脸色红扑扑,语气也软软的,便哄道,“你开心就好。”
庄郁沉忍不住笑起来,眉眼弯弯,眼角都是温柔的,他的气质陡然变得柔和下来,柔顺的发丝顺着脸颊滑落到肩头,搭在胸前。
庄郁沉的头发一开始是只有到腰部往上一点儿那么长,又长了好几个月,眼瞅着要长到屁股了,陈笙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他的头发,又黑又长,几乎每次都会被色诱成功,忸怩的脸红。
他的肤色和庄郁沉是两个极端,他的头发和庄郁沉也是两个极端,就连家世也是两个极端。
黑白的相融,却造就最美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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