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郁沉走了两步,在树荫底下找了个干净的石头同样坐着,双手搭在膝盖上,望向天空,开口道:“二十九。”
微凉的夏风卷起燥热吹过脸颊,也吹软了庄郁沉的心。
他听见王师傅笑了半天,最后哈哈道:“女大三抱金砖,你这抱将近两个金砖,也太得劲了。”
庄郁沉笑了笑,没再接话。
“你孩子几个月了啊?”王师傅好奇。
“四个月了,”庄郁沉想了一下,回答道,“一月份尾巴怀的宝宝。”
王师傅特别稀罕小孩儿,又跟庄郁沉絮叨了两句自家小孙子,才上播种机开工。
庄郁沉顶着大太阳站在地头,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要和陈笙打视频电话,为了防止自己被晒出异色,他又将围巾围上,给自己的脸包得严严实实。
“庄郁沉?”陈笙接通了视频,庄郁沉定睛一看,他正在外屋地里准备做饭。
王师傅已经装上苞米种子开始试播了,播种机运行的声音“突突突”地响,王师傅叼着烟,格外酷帅地在田地里徜徉。
庄郁沉将摄像头调成后置,在苞米地里转了一圈,道:“你看这样行吗?”
陈笙又道:“你能离播种机近点给我看看吗?”
常人言,术业有专攻,庄郁沉对于自己这干农活的技术实在是不敢恭维,他拿着手机走到地里,对着广袤的天空和土地照了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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