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太敏感了吗?
花不言内心问着自己,他感觉医生听到他的拒绝后是有些遗憾的,但终究还是“放过”了他,但似乎又在计算什么。这让他有些毛骨悚然,为什么是“放过”?计算?还有,医生的眼神未免过于狂热了些,不像是对待患者的态度,倒像是对待实验体。
不、不可能的,这家医院是正规医院。
花不言不愿多想,他逃避着自己妄想的结果。青年前半生似乎一直在逃避。
怀着不安的心情,花不言迅速穿好衣服,一结完账拎着药就走了,丝毫没有停留。这位医生的一些行为让他感到了些许压抑,就像灰雾弥漫的孤岛上的野兽在捕杀猎物前的埋伏。
青年在走出院门的那一瞬间,似是心有所感,他最后回头望了一眼,却只看见了浅色玻璃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不规则光点,像是脆弱的火烛,明灭而顽强地活着。
花不言摇了摇头,抛下乱七八糟的思想,有些别扭地用手护住奶子打车回了家。
而三楼的某一扇窗户在青年走后打了开来,只见一身白大褂的医生扶了扶金丝眼镜,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眼上蒙着一层灰雾。
“完美的实验品。”
花不言感受着司机欲言又止的眼神和身体上敏感的视线心跳有些急促,他脸色酡红地低着头,心里只期盼快点儿到家。
而司机看着青年明显娇羞的姿态,不仅没有收敛视线,还更加放肆地从后视镜里窥视着青年妙曼的身体和那一截因为低头而显出来的瓷白脖颈。
目的地到了,漫长的煎熬结束,花不言迅速下车后立马呼出了一口浊气,他定了定心神,随即抬步往家的方向走。
“不知道是谁,真不知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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