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萐放开她,转身离去。
那之后的一个月,安宁一有时间就去御马场练习,却再也没有遇到弥萐。
陪父皇逛御花园,陪母妃看戏,和上书房的小伙伴办诗会茶会棋会,一天天开心的事那么多,她生性活泼,之前的不愉快早就丢到脑后了。
只是每天晚上睡觉前,她辗转反侧,眼前会浮现出那一天弥萐的各种样子。
她捧着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她偷藏了冰肌葡萄给他,他盈满笑意。
他说,跳过来,凝望她的眼神第一次带着紧张和关心。
从白驹身上救下她……他们滚在一起。
她一点都不疼,那他呢?她甚至都没有问过,所以她不知道。
然后他被她坐在身下,涂了满脸的淤泥。
他居高临下,冰冷地看着她。
他捏着她的下巴,问她………
而她一直欠他一个答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