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侠气干云,当真年少晓勇!”
永宁笑着用食指点一点安宁的额头,“哄谁呢!我远远望着,你只顾和弥萐说话,都不曾看我几眼。”
“怪只怪……”安宁愁眉苦脸地叹气,“一边和弥萐说话一边看别人,太难了。”
永宁扶额。
弥萐继续冰块脸,装作没听见。
“好歹是长公主,别这么不害臊。”
“雍正帝都说过朕就是这样汉子,就是这样秉性,就是这样皇帝,我也不过就是这样的公主,不害臊又如何?”
一番话,把永宁说得笑了起来。
“殿下的骑术比我听闻的还要精湛。”弥萐道:“公主若是师从同一位老师,日后也会有大成。”
“咦?不是你教我骑马吗?”
永宁道:“弥萐也要上学堂,只有有空时才能带你练习,平时你我都由同一位马师指导。”
安宁眼珠一转,向弥萐问道:“你学堂在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