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不答,突然身子一软,又将他扑倒在泥土地上!
她像个顽劣耍疯的孩子,翻身坐在弥萐腰间,用小手啪嗒啪嗒沾了许多黄土,往他脸上抹去。
“噗……呸………”
弥萐脸上乱七八糟被涂了许多土灰,嘴里也吃进了一些,一张脸转过来转过去,试图躲避安宁的袭击,发簪也被甩落在地上,长长的墨发披散了一地。
名副其实的灰头土脸,美玉蒙尘。
安宁玩得开心极了,眉眼笑成月牙儿。
她嬉闹了一阵,直到被弥萐忍无可忍捉住双手,才甜丝丝地笑着,轻声说:“我就是想看你狼狈的样子!”
捉弄他的心思又起,安宁弯下身对着弥萐脏污的脸,左看看右看看,心满意足地说:“谁让你这么冷冰冰的一本正经?”
“再说,我要做的事,就一定要做到。我想骑着马跑,求你陪我受伤,你不肯,那我只能略施小计啦!”
弥萐几乎要翻白眼,皱眉道:“骑马而已,谁会拿身体去涉险?我若是不救你,受伤的就是你自己。”
“你要是不救我,我受伤,你就会被母妃降罪,我让母妃打你几板子,你也就受伤了,殊途同归。”
弥萐不想与她掰扯,因为他发现安宁的确是任性妄为,根本不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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