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的眼泪又涌上来,轻轻扯住金枝的手腕。
金枝愤恨地闭上了嘴。
安宁心想,金枝不了解弥萐。
狱吏将他折磨拷打成这样,父皇判下凌迟极刑,都没有从他口中逼问出一句话。
他不会回答自己不想回答的问题,也永远不会被别人的情绪打动。
他的世界只有他自己,和他的药,他的毒。
他和她,其实很像。
三个人都沉默不语。
地牢恢复了墓穴般的宁静,安宁仿佛能看到弥萐的生命在长久的沉默里飞速地流逝而去。
她闭上眼睛。
睁开的时候,上前,抱住了角落的他。
他身子轻轻一颤,不堪的气味和脏污沾染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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