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只是你趁手的工具?”
“……”
“你给我下毒时,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活着脱罪。”
弥萐沉沉叹息。
“你宁可死,也要这么对我?”
“……”
弥萐咳嗽几声,“是。”
“……”
“萐,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
安宁努力让自己平静地接受这个现实,可待这句话问出了口,心中却剧烈地抽痛,眼眶酸胀得又要掉下泪来。
“否则,你不会这么做的……”
弥萐脸上依然无喜无悲,想要抬手抚一抚安宁的发顶,却看到自己长长的甲缝间塞满了污秽,又将手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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