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得出来。你在想谁?呵,那个藩王?”
安宁笑着摇头,“真的没有。”
刚才只是一闪而过的奇怪念头,甚至不能称之为“想”。更别说那个人,是她这辈子都不愿意再想起的人。
“可你明天就是他的了。”
范子雎很少对她露出横眉冷竖的表情,可现下却有些张牙舞爪的意味。
“我不要你和他也做这样的事。”范子雎定定地看到她瞳仁里,疲倦的眼眶有些红,“姐姐,不要拿身体去做交易……”
安宁一愣。
随即懒洋洋调笑道:“这像是南院大老板说的话?”
“不一样。”他虔诚地执起她的手,亲吻她的手臂。“戏班,南院,都是苦命人的寄身之处。”
“我们多少都有难言的苦衷,可姐姐是俯瞰众生的人。”
安宁双眼里满是无谓。
“你觉得,这是我能决定的?几年前,我也曾觉得身不由己四个字,绝对不会和本宫沾边。但你既然打听过我的事,就该知道三哥立储之后,我的地位便始终处于被动。”
“我的确知道……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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