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设想“人家说不出口嘛”的下一句,必定是“哦~让我猜猜,到底是什么事儿这么羞于启齿啊?是壮阳,能让男人鸡巴邦硬,把晴筠的骚菊穴肏得舒服快活!对不对?”
是他忘了,正常的男人不会说这么令人作呕的话。
何况眼前的人是藩王。
他再谨小慎微,到底还是在那鲍鱼之肆中浸淫得久了。
于是他重振旗鼓,凑近可汗的耳边,轻声道:“此药丸,可让男子在枕席间……”
没想到,可汗话都没听完,居然哈哈大笑起来!
“秦云,怪不得你刚才扭扭捏捏的!原来是自卑?唉。你既然下了决心坦诚,本王也就直说了,我看你全身上下没有一丁点男人味,比女人还柔得像水,果不其然!年纪轻轻,那方面就不太行了吧?”
“……啊?”
“不是我自夸,我已经四十出头了,但还从不需要吃药助兴。”
……
这是什么展开?
花晴筠整个傻愣住了!
开什么玩笑,说他堂堂花晴筠不行?!简直岂有此理!况且他带的那颗药,可是如假包换的有价无市之珍品!
阳鹤楼的头牌,并不是谁都能坐稳的。虽然说,兔子只是一个幌子,但确实有一味名贵的“魅阳草”,是他独门调配的合欢丹的最主要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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