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奴才……不敢。”
安宁朝他转过脸,依旧冷淡道:“不敢?我看你比谁都大胆。你也一起下来。”
什么?!
听安宁的意思,似乎是要他和她共浴?
可是……事情怎么会是这样的?!
范子雎心里更乱了,慌忙道:“奴才身体残缺污秽,岂敢和殿下……”
“本宫说的话,你没听明白?”安宁危险地眯起眼睛。
“不……奴才……”
脱了衣服下了水,他未曾净身的事儿还怎么瞒?
他急得下跪,慌不择路道:“求殿下饶命……”
“我何曾要过你的命?你有多命大福大,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么?”
范子雎跪在湿滑的石地上,一下子抬起了头来。
他的眼睛睁得很大,泛起喜悦的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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