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子沉思许久,才回答道:“若有赤子不慎落入火中,其母纵身入火救之,便没有人会问值得还是不值得。肉亲之爱是爱,眷侣之爱也是爱。但凡至爱,皆可舍身。”
“哥,何况我不是蛾,她也不是火。如果一定要说,那也应该是如鱼渴水。”
在我心里,她早就是我的一部分了。
我是鱼,她是水。
她就是我的性命。
萧昱只好无奈道:“真是服了你了……小小年纪,才喜欢了一个,就要生死相许?”
这不是恋爱脑是什么……
那表情里不无嫌弃,范子雎却傻笑起来,很开怀的样子。
“就是说啊,她也说过差不多的话,哈哈哈。”
能把心里话说出来,得到萧昱的谅解,对他来说是一种精神上的解脱。
话说到这里,别馆已在眼前。
两人惺惺相惜,含笑对视。
“子雎。还有一事,我要告诉你。”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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