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扯扯嘴角,不置可否。
“罢了。赏赐的事,本宫自会安排。还有……他知道我的身份。”
“什么?!”
狐狸精范子雎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偌大的床上除了他自己,空无一人。
房间里没有留下一点她的痕迹。锁扣皮鞭裙子,珐琅镜台,连她饮过水的杯子,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坐起身,看着窗外明媚的日光。
安宁甚至没有在第二天早上留给他一个背影,或一句告别。
昨晚的一切,都像是不曾存在过。
说什么圆满,无憾,原只为当时明月在。现在范子雎只觉得自己像一个失语的孩子,迷了路,只身一人站在泱泱闹市的中央,四顾惘然。
他就此和她走散。
没有人会回头来寻他。对她来说,他已经没有价值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的床,花了多久才穿好了衣服。身子很疲惫,眼窝酸涩得很,头也开始隐隐作痛了起来。
咚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