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讨饶的话,他又实在难以启齿。
“呵。那……这里呢?”
公主还是一直看着他,手指却顺着玉茎反面的背筋,一路向下滑去,手掌一翻,拢住了他的两颗阴囊。
“这里,你一个人的时候,是怎么玩儿的?”
范子雎已经无暇回答,只是夹紧了双腿,努力集中精神,想让如潮的快感尽量平复一些……
他的玉囊大小十分趁手,握在手中沉沉的,仿佛两颗褐色的鸡卵。安宁公主起了兴致,将两颗囊蛋拢在手中又是上下掂弄,又是前后滑动,纤细的手指如抚琴般不断弹拨着,适度的摩擦让他舒服得抿起了嘴。
梆硬的肉棒却更渴望纾解,急于邀宠似的,从马眼里又涌出几滴爱液来。
“嗯?嘴上说什么不要,身子却要得很呢。”
范子雎才平息下一阵想要射精的冲动,听到这句话,几乎要崩溃……
“起来。”
他失魂落魄般站起,下身的阳具也跟着颤颤巍巍。被跪得皱巴巴的裤子一下全掉到了地面上,安宁公主淡淡说了声:“脱了”,便引着这懵懂无知的少年,来到了兰床之侧。
她撩开金丝床帐。范子雎看到那床榻十分宽敞,几乎可合卧四人,锦被枕衾都熏了香,很是雅致舒适。
就着烛光和月光,他还看到床头放着一些令他头皮发麻的器具,在闪着泠泠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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