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不知过了多久,皎舒终于不再窒息式地强吻她,而是拢起她的双乳,开始用温热的唇舌舔弄那对烫热的乳尖的时候,安宁薄薄的双肩开始控制不住地轻颤……
她想忍住的,可眼泪还是流了出来,一颗连着一颗,像落进初夏莲塘的雨滴,只晶莹地在花容上闪动一瞬,便滑入鬓角里去。
他欺负她欺负得实在是太狠了……
但缘由似乎又不止于此。
她本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冷艳公主,男人于她只是随手丢弃的玩物。
现在,却沉湎于他。
没了地位尊卑,她便失了守。心中那座高耸入云的城堡,竟任他攻城掠地,曳兵弃甲,脆弱得像初生的赤子。
安宁,你怎么能对一具男体沉沦至此?
方才还喊着不要,现在又犯贱上瘾,浑身痒得又骚又浪,巴不得狠狠挨操。
小穴都快被插烂了,可他稍微使点坏,又马上饥渴了起来。
然而,安宁此刻并不想探究这件事的原因。也不想纠结这透明液体里究竟是痛苦多一些还是快乐多一些,是心理性的抑或生理性的。
两点敏感娇嫩的乳头正被皎舒聚拢在双手之中,用巧舌急促地来回舔吸玩弄着,安宁根本无心思考,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只觉得越来越想要,淫水泛滥,而穴内无比空虚,被粗壮的阳具填塞着,却得不到畅快淋漓的满足,心中异常地委屈烦躁。
就像一个捏着大颗糖果却吃不到嘴里,急得要哭的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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