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转侧头看向徐鹤青,迷澄的双眸瞧见那埋在他耳畔的半边脸。

        竣黑的双眸沉沉,里面有团火在燃烧,如烈火浇油,将那双眸映得越发猩红,透着野性与侵略性。

        不是自己一个人沉沦进这场欲望。

        “哈啊……”薛清越低喘出声,眼底眸光看见自己被扯起的胸乳,男人有力的指腹夹起乳豆用力拉扯,胸乳跟着乳豆被提拉吊起,白嫩的乳肉上遍布指痕,但都不必胸顶的乳豆嫣红,刺目。

        尤其男人粗糙浅褐色的皮肤相称,对比分明。

        薛清越看着,总觉得胸乳似乎比以前大了,被男人把弄的如同奶馒头似的。

        明明早就习惯了情爱,但此时看着,薛清越莫名升起了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心脏开始砰砰的跳动,连带着本就燥热的身体越发滚烫,仿佛有一股热气从胸口烧到了四肢百骸,然后流窜到空虚的肛门,再沿着那处的甬道钻进下方……

        欲望膨胀,薛清越前段的帐篷高高翘起。

        “啊……”

        薛清越高吟了一声,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床板平滑,手无处抓着。薛清越的脚趾蜷缩而起,强烈的空虚渴望让他额头沁出了一层薄汗,湿润的双眸中染上雾气,氤氲迷离,他如同干渴的鱼儿,张着口喘息着,迫切想要得到水的滋润。

        “啊哈……哈……鹤,鹤青……”

        “别磨了,大鸡巴快捅进来……里面痒……啊……”

        薛清越断断续续的喊出这段话,语调婉转诱人,撩人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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