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啊……嗯啊……”

        ‘咕啾’的抽插声,啪啪啪的撞击声此起彼伏,薛清越张着嘴,都停不住自己的呼吸,喘息,他仿佛失了水的鱼,张着嘴痛苦的喘息,一声比一声还大。

        只是平日清冷的美人浑身颤栗,喘息声也似钩子似的,痛苦中又仿佛是带着极致的愉悦,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红彤彤的,仿佛盛开的玫瑰花,妖艳动人。

        知青那在夜色中过于白嫩的皮肤被撞得通红,娇嫩臀肉中略显粗糙的紫红色肉棒啪嗒啪嗒撞入菊穴里,穴口被撞得都合不拢了,骚水被带出,又被撞地飞溅而出。

        “啊啊啊……要,要到了……”

        忽然,薛清越哈着热气因为情欲而高高昂扬起的小肉棒抖动着,他高呼着喊着。

        铃口被捏住,徐鹤青吐出紫红色的奶头,粗喘着说:“清越哥,我们一起。”

        “清越哥你的骚穴现在咬得好紧,我也快了。”徐鹤青闷哼着,嗓音低哑。

        大鸡吧仿佛被一张张饥渴的小嘴用力嘬吸着,想要榨出他滚烫的子孙液。徐鹤青腰胯退后,大鸡巴还没完全抽出,就又‘噗嗤’狠狠撞入,插进了那充血的直肠口。

        那咬着肉棒的大鸡巴一圈圈圈紧了大鸡巴,想要逼的大鸡巴射出。

        徐鹤青没有忍耐,大屌狠狠做着最后的冲刺,肉柱摩擦层层蠕动的媚肉,不断带出粘腻的骚汁。

        薛清越身子抖动的厉害,大鸡巴疯狂抽动,龟头一次次的拉扯充血的软肉,薛清越爽得尖叫不止,而被捏住的铃口有些发疼,将他思绪扯动,想射舍不了。

        薛清越被这股欲望的狂潮拉扯的都要奔溃了,止不住的尖叫着。

        “不,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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