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薛清越是真的生气了,徐鹤青就势被推倒在地,然后哎呀一声,无辜眨眼:“清越哥,受伤了有啥不好意思的。”

        徐春宝呆了呆:“受伤了?”

        “嗯,你薛老师皮肤娇,容易被割伤,春宝忘了吗?”徐鹤青缓缓起身,揉了揉徐春宝的头。

        徐春宝没忘,随即紧张的到薛清越跟前:“薛老师,你哪里受伤了,春宝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痛了。”

        薛清越双手环胸,又瞪一眼徐鹤青。

        这小狼崽,咋变得这么会耍流氓。

        “没有。”薛清越转过身,“春宝,要一起去看看小鸡孵化没?”

        徐鹤青倒也没有多胡来,小小的调戏一下清越哥是情趣,但过多的为难的话,不说清越哥生不生气,他自己是舍不得的。

        清越哥就该让人仰望,崇拜。

        徐鹤青能够将他拉下凡尘同他相处,已足够幸运,哪里舍得他彻底跌下凡尘,哪里舍得他时时受惊。

        徐春宝立即就被拉走了注意力,兴高采烈的点头。随着薛清越到主屋里,主屋的左面是主卧,中间是正厅,右面则被隔离开弄了个孵化小鸡的小屋,屋子里按照薛清越说的,徐鹤青给弄了个自制孵化器,里面一颗颗的鸡蛋整齐放着,灯泡,方格架,小孔,风扇……保温方面用棉布裹着,湿度则是在蛋网架下面放了水盆。

        春宝蹲着好奇的看着,一个个鸡蛋还安静的在里面。

        这里足有150个种蛋,是宋勤勇给他争取的容错率。母鸡抱窝孵化率并不高,更别说这么多的鸡蛋呢!这一颗颗的种蛋都是薛清越亲手挑的,薛清越每天都得来看个五六趟,随时注意温度湿度还有种蛋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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