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薛清越被刺激的再次尖吼着浪叫,徐鹤青看得痴迷,顺势而下抱着薛清越的脸稳住他那诱人的薄唇,和他唇舌交缠。
薛清越也从高潮余韵缓了一会儿,被深吻的他身子一僵,推开徐鹤青,肉眼可见的嫌弃,抬腿踹他的脸:“快去拿水给我漱口……唔你怎么还没把你那臭几把拿出去!”
徐鹤青鸡吧还没彻底软下去,他恨不得鸡吧塞在那湿热软滑的穴内永永远远,被那温热包裹实在是太舒服了。
当然。
肏弄的感觉更爽。
不过现在是大白天,一会儿还要下工。
徐鹤青亲了亲薛清越,抽出了肉棒,哑声说道:“哥,我都没嫌弃,你还嫌弃自己。”
“粗鄙,下流。”薛清越咬唇说道,一双眼红润润的,“说什么给我上药,呵!”
徐鹤青的双眸亮了下,拍了拍自己脑袋:“我倒是忘了这点,哥你等着。”
他扭身就去拿药,药膏拿来后,已然看到薛清越背靠着床躺着,臀部向上。徐鹤青过去,将药膏抹在手上,去给那红肿的臀肉上药,大手都抹着药,将整个臀部都抹了一遍,然后掰开臀肉,要给里面也抹一些。
然而一掰开,就见被操的艳红的小穴湿润,骚穴一张一合吐出白浊,淫靡晦涩,让人呼吸一滞,想要探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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