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师不知道不该做,所以我要让老师知道,春宝你乖,先出去自留地摘些菜,去烧个饭,一会儿我炒菜。”

        徐春宝乖乖哦了一声,小姑娘转了一圈没看到老师的脸,只好认真而执拗地对薛清越说:“老师,危险的事情不要做,哥哥是为你好!春宝都不做危险的事情的,你知道错了哥哥就不打屁屁了。”

        说着,徐春宝乖乖的走出去。

        薛清越耳朵红艳艳的,只听徐鹤青沉沉说道:“春宝都懂得,清越你不懂吗?嗯?知道错了吗?”

        薛清越狠狠咬住这臭小子的大腿,不说话。

        虽然心底知道这臭小子是被吓到了,但高傲的知青哪里会认错。薛清越向来立人设就会保持一致,他恨恨咬着,一副倔强不认错的姿态,身子却是一抖一抖的,湿润的眼泪从眼眶里话落,滴落在了徐鹤青的大腿上,很快就湿润了他的裤子。

        那泪水浸透了裤子,大腿感受到湿润冰凉,但徐鹤青却犹如烫着了似的,手顿住了。

        徐鹤青看着膝盖上颤抖的身子,忽而,他低声叹了口气:“清越,你怎么这么倔。”

        他说着,将人抱着到了床上坐下,一手拂开他耳边的头发,哑着声音低声说:“清越那么着急那个玩具,是因为那东西昨晚操弄了你的后穴,害羞吗?”

        这个事情徐鹤青本不想说,不过清越实在是太倔了,徐鹤青可不想他这么胆颤惊心的。

        倏然,薛清越抬起头看他,满脸惊恐:“你看到了?”

        忽的,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连忙说道:“不知道他们下的什么药,屁眼里总是痒,我,我不是同性恋的,不要举报我,我,我不想被剃阴阳头。”

        他脸色苍白,褪去了血色,肌肤更是通透,仿佛随时都会破碎的瓷娃娃,看得徐鹤青心中微微刺痛,他捧住了薛清越的脸,低声安抚:“别怕,我不会去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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