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吧射得肚子好胀,唔啊啊啊,好爽!”

        薛知青葱白的手指抓住了竹筒木枪中央的拉杆,往下一压,就见他浑身一颤,再次喊着:“好烫,好多牛奶射进来了……呜呜呜……”

        徐鹤青懵了一眼,脑袋的神经忽然像是被什么链接了,电光火石间,徐鹤青撸动着自己的大鸡吧,紧紧盯着那颤动的后穴,仿佛自己的鸡吧代替了那竹筒木枪。

        “都射给你!”

        “老子射满你肚子。”

        徐鹤青低吼着叫道,整个身子一紧,铃口一松,浊白的精液喷射了整个裤子。他喘着粗气,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原来男人的那里也可以用来肏的,那男人跟男人也是负责的吧!

        闷喘间,徐鹤青盯着屋内高潮后的薛知青许久,幽黑双眸逐渐深邃,他顶了顶后糟牙,神情逐渐变得坚定,仿佛盯着猎物的狼崽子似的,一旦盯住了就不松口。

        既然能负责。

        那么,薛知青就得对他负责。

        薛知青让他肏过了,就是他的了。

        徐鹤青心中想着,耳朵发烫。他起身,缓步走开,但想了想,又拍了拍门,低声说:“薛知青,热水澡不要泡太久,省的水凉了反而着凉。”

        猛地听到屋内慌乱的水声,闷哼声,以及啵唧的声音,徐鹤青仿佛能够想到里面的情景,手指不由得攥紧了,那木桶水枪他得藏着,好好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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