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牛棚的人,村子里的人很少靠近。
当然,最大的原因还是,青砖房里传出闹鬼的事情。大家往往捡树枝和采摘野菜都是在东边。
而他从7岁父母出事到现在,徐鹤青就担负起了照顾妹妹和两人的生活,已经很少有过这样脑子空的时候了。
而现在,他难得的眉头紧拧,不知道怎么办?
他负责吗?
但他们两个人都是男人,要怎么负责。
徐鹤青垂眸,知青的身子白嫩,胸前有明显的抓痕,是被他的手抓出来的。眼似烫着般移开,徐鹤青的嗓音沙哑:“薛知青,你想要什么。”
薛清越也回过神了,他闻言瞥了他一眼,推开人,嘴里倔强的说着:“不要什么,我们不过是等价交换,还有,你给我忘了今天的事儿,我这是因为被下药了才没有神智的胡来,我可不是这样子的。”
他推着人,漂亮的桃花眼水光弥漫,像是难堪,像是懊恼:“知道吗!”
说着,人就要大步往前走,可腿似乎酸软,只迈开就差点软倒下去。
徐鹤青眼疾手快的将人捞住,看着他那红肿的臀肉,耳朵烫得慌,不过知青的话让他心里有些闷,却也找不出什么错处,他轻哼了一声:“那倒是,都是男人,谁也没有吃亏。”
他闷闷说道,抱着人往岸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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