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徐鹤青家的大黄。
犹豫了下,他说:“等价交换,我做你的见证人,你今晚没来这里,而你也没看到我打猎。”
薛清越做打量状仔细的打量他,看他神色镇定,这才点头:“好。”
“那跟我走。”徐鹤青说着就转身往外走。
薛清越眼弯了弯,那笑容一闪即逝,人则费力的起身,似因为身体发软踉跄了好一下,这才喘息着艰难稳住,一步一步跟着。
身后的喘息声压抑,以至于那青年清冷的声调都变得如钩子似的,缓缓骚动人的心。徐鹤青抿着唇,十八岁的他还没有过男女之事,心里只涌出一股别扭,扭过头想冲着青年吼,让他别哼哼唧唧的。
但扭过头后,话语冲到喉咙口,就卡住了。
只见青年一张薄唇被他咬得殷红,隐隐可以看到血丝从紧咬的下唇溢出,他眉头紧拧,淡漠的桃花眼里泛散出一丝倔强。但眼里水雾弥漫,似很是难受,以至于那眼尾越发的红。
他的身子微微弓伏着,两条笔挺的长腿一步一步微微晃颤,看着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坠倒在地。
似看到自己顿住脚步。
青年停下,桃花眼掀起,乌黑水润的双眸朝着自己凝聚而来,他缓缓呼吸,半晌才启唇:“怎么停了?……啊哈……嗯……快走!”
说话间,那压抑的喘息仿佛爆发般,‘啊哈’的发出,青年忙再次咬住了唇瓣,眼更红了。他眼里似泄出一抹慌乱和难堪,游移着瞥开了视线。
但那脸颊更红了,眼尾似有泪珠压抑不住的滚落。
明明是极克制冷艳的模样,但却有一种活色生香的感觉。徐鹤青心脏忽的砰砰跳了一下,他也慌忙的扭过了头,下一秒,他直接大步走到了薛清越身边,看了看他,再看看肩膀上的野猪,徐鹤青将野猪放下,然后二话不说一把把薛清越抱起,扛在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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