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做什么?特地来一趟太衍宗就是为了欺负我的弟子么?”盛清涵虽然已经收回了攻击,但是他语气里的怒意还是没有散去。

        并且方才他稍一思索,就联想到那只狐狸应该就是自己的大徒弟沈幻竹,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是这么个状态,但是把罪责全怪到融颜身上肯定没错。

        谁承想融颜竟然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如果我说是呢?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我会直接告诉掌门魔尊入侵让全宗门的人都做好战斗准备。”盛清涵的声音很冷,仿佛能把人给冻住一般,“想必魔尊此次应该也是单枪匹马地过来的,就算你再如何神通广大,也无法一个人对抗一整个门派吧?”

        “看来鸿雪仙尊这是在给我下逐客令了,正好我也差不多完事儿了,临走之前还有个问题想问你。”融颜依旧是那副不慌不忙的语气,甚至还挑衅似的放满了挺腰的动作,“你在他身上下的这个道侣印记……他自己知道吗?”

        “……”盛清涵那边长久地沉默了。

        融颜知道自己猜对了,他哼笑了一声,最后做了几个冲刺的动作,然后将精液全部射进了林霖的肠道里,最后又拍了拍少年的屁股,跟他轻声说道:“这次就先到这里,不然有人要来赶我走了。”

        说完他将同样在高潮中的林霖解开绳子后随手放在了石桌上,同时解开了绑在沈幻竹身上的鞭子,一个闪身就消失在了原地。

        林霖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他感觉自己浑身都酸软得不像话,就连从石桌上下来都差点摔在地上。他索性在地上又坐了一会儿,直到恢复了些许力气,这才伸手摸了摸小狐狸的脑袋。

        小狐狸身上的血已经基本干了,一缕一缕地黏在一起,它那双晶莹剔透的狐狸眼里满是无措,甚至还有浓浓的担忧。它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同时伸出了爪子,想要碰一碰林霖,却因为自己爪子上也都是伤口和血迹,而不敢触碰林霖。

        最终还是林霖主动对着小狐狸笑了一下,虽然那个笑容看起来虚弱且无力:“我没事……小白你不用担心我,我只是有点累……等一会儿天黑了我带你去灵泉,你刚刚受了好重的伤……”

        沈幻竹看着这个样子的林霖,心里像是被人划开了又撒了一把盐一样的疼,他想伸手抱一下面前的少年,却又担心自己身上的血迹弄脏他,只能安静地陪他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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