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的指背触摸着茨木脸颊上蜿蜒的图腾,这人类连眼底都染成了恶魔的黑色,对此间一切毫无畏惧,极不入流俗,若从他们人类的视角来看,他才应是最早被怀疑成妖堕的那类。

        茨木觑着眼睛,将脸颊呈给他任由爱抚。

        分明被束缚在极其暴露且窘迫的姿势里,酒吞探过来的身体径直压在他分开的腿间,然而,在这个被他唤作“吾王”的存在面前彻彻底底地释放过一次之后,他的眼神变得空灵而肆意,迷醉且痴然。

        他在精神的余韵与肉体仍得不到宣泄的折磨中下意识地扭着腰,饱满的臀肉厮磨着洁白的床褥,胸膛高挺,薄汗打湿的两颗乳首殷红莹润。

        堪比此间最艳丽的妖鬼,乃至更甚。

        “今天还不会解开你。”酒吞抱歉地说道,他要他这锋芒毕露的战利品维持这副迷人的光景。

        酒吞知道自己正一步步深入他与茨木的欲望游戏,无所谓掌控与被掌控,因为他们都在逐渐弃守自己的界限。这或许是一个互为诱饵的陷阱,或许是看不见尽头的深渊,这不符合鬼曳城的王应有的从容审慎,或许就如茨木亲口所言——“玩物丧志”。

        但他此时此刻想拥有的,就是与茨木深掘着彼此的耐心和底线,一同坠落下去。毕竟战俘放浪形骸的胴体呈于面前,已经足够唤醒他的本能。

        “你让本大爷硬了。”他一面撩弄着茨木潮红的脸颊,一面直白地陈述。且不必问他“怎么办”这种多余的话,此时面前横陈的胴体最能证明罪魁祸首的责任。

        “吾王说过,上次射进来的还没‘吃’完,不可以贪心。”爱宠的嗓音都用得有些哑了,这声线反倒暗示着主人他的身体被进一步使用的潜能。

        酒吞垂怜地抚摩他沾染潮润的嘴角与下唇,温声道:“换一个地方也得喂饱你。”

        他招引灵蛇卷着茨木的双腿将他缠缚成不同的姿势。

        Omega的胴体随一声低呼翻落在褥间另一侧,腰肢折成俯伏,双腿被牵引着大开,臀瓣间曾被使用了三天三夜的秘穴高高展露在鬼王眼前。

        酒吞收起尖利的指甲,沾一把茨木自己肿胀的茎身滴落的欲液,并起二指不带任何前戏抚慰地顶开湿软的穴口,轻车熟路地探进去。他抽插着拓开紧绞的甬道,深入那方令宠物浑身颤抖的关窍,在肿胀的软肉上由轻到重无不放肆地摩擦顶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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