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将头埋在萩原研二的肩头,露出食肉者的贪婪笑容。

        裙摆很大,松田阵平手从裙下伸入,从三角裤的边缘进入后穴,居然轻易地就进去了。

        “早有预谋?”

        “哎嘿嘿~毕竟小阵平是我的菜嘛……”话没说完,萩原研二赶紧闭嘴,千速姐可没有像他这么沉迷松田阵平的脸。

        “咳咳,松田,知道我是谁吗?”

        “……萩。”

        “萩什么?”

        “萩原。”

        萩原研二恨不得咬手帕,松田阵平喝醉了也不爱叫自己的名字……【该不会还以为我是千速姐吧?果然小阵平还对千速姐恋恋不忘吗?】

        “松……啊啊啊!”

        懒得和萩原研二多废话,阴茎从内裤边缘进入,直捣要地。后穴被精心扩张过,加上酒精的作用,穴口稍稍抵抗就乖乖接纳了粗大的入侵,肠道温暖软烂。阴茎长驱直入,一次从头贯到了尾,顶到了结肠口。

        萩原研二捏着裙边颤抖不已,在松田阵平的抽插下发出哭泣般不连贯的呻吟。被顶入的刺激太过,萩原研二想双腿用力稍稍逃开一些,又腿软摔下,反而让阴茎更大力得擦过前列腺,碾过肠壁,顶入更深的肠道,拓开未被接触过的部分。

        他头顶着松田阵平的胸口借力,心中还憋着一口气,【还、还没有让小阵平叫我的名字……】

        【现在岂不是酒后乱性+替身?】一瞬间,萩原研二对自己感到悲哀,为让松田阵平开心,反而陷入这样境地的自己感到悲哀。

        不再是生理性的泪水,而是委屈的眼泪,无助地沿着脸颊滑落,滴在松田阵平的腹肌上,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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