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室并不会觉得厌烦,反而更加高兴,他喜欢鲤在他面前任性的样子,想象着那边的她半眯着眼,猫一样慵懒,他了解他,只有对亲密的人才展露出来一面,他们曾经在一起住过四年,他那时候几岁?十一?还是十二?直到他十五岁鼓起勇气,即使她有男朋友,也想让她知道他的心意,她却一个人飞回了日本。
“担心不能买到鲤酱喜欢的颜色啊,不然我到樱兰接你,等你下班再一起去买好不好?”冰室高中之后没有回美国,在日本读了大学,就在樱兰学院的附近,没有住学校,自己租了房子,经常变成朋友聚会的场所。
“好啊,”桌子上的亚古兽被她推到,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拿着电话,“那么约好了,辰也来接我。”
凤镜夜难得请假课后活动,忽略掉host部其他人诡异的眼神,提前通知司机等在校门口,然后坐在车窗里,看着千叶鲤坐在一个年轻男人的自行车后座,那辆自行车在满是豪车的樱兰校门口显得格外惹人注目,摇摇晃晃的,她笑着整个人都趴在了那个男人的背上,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她说过非常喜欢的手办,那只黄色的小恐龙,不知道被遗忘在了哪个角落。
和另一个男人的约会吗?
“跟上那辆自行车。”在司机世界末日一样的眼神里,凤镜夜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自己的脸,与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知道自己被诱惑了,宛如大海中航行的水手,被塞壬的歌声诱惑着,即将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没有理由的,在被她海蓝的眼睛注视着的时候,在心跳失控的时候,他就知道糟糕了。
“鲤……鲤……”买回来的一堆东西全部被扔在了一进门口的地方,冰室紧紧的将鲤搂进怀里,小心翼翼的不敢触碰到更多的地方,微微颤抖的嘴唇印在她丝滑的发丝上。“我真高兴……你能打电话给我,我以为你生气了,再也不来见我了……”
在时隔近两年的那次见面里,兴冲冲的从美国跑到日本读高中,怀着对她快要溢出来的喜欢,越了界。
事情怎么开始的冰室已经有点记不清了,总之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心心念念的千叶鲤,已经被他压在身下欺负得惨兮兮的,哭得声音都沙哑了,脆弱柔软的花径被捣得酥软,他硬胀的肉根正在狠狠的侵犯着她的宫腔,黏腻的汁液不断的从里面涌出来。
他没有停下来,无法离开她的身体,食髓知味的将她啃噬干净,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的索求着她,将压抑在心里那么多年的爱意,全部倾泻到她的身上。
然后他可耻的逃掉了,在她醒来之前,害怕看到她厌恶的目光,被不喜欢的人侵犯,厌恶是理所当然的吧。不敢联系,不敢表白,自己把自己关在看不见的监狱里,犹如苦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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