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絮,我就想看看,只要他们健康就好。”温客行低头看着发疼的指尖,语气中尽是藏不住的失落。
进来的三人面面相觑,见这等场景都有些扎心,身为孩子的爹爹明明看到孩子满心欢喜的冲过来,却不能正常触摸,这该多么难过。
“温兄,孩子身体没有任何问题,非常健康,就是体重稍稍轻了些,等长大一些,就和其他的孩子一样了。”乌溪见温客行如此担忧孩子们的健康,出言打消他的忧虑。
吃饭的时候温客行才知道孩子是乌溪跟景北渊照看着,身为孩子的父亲周子舒却一直都闷闷不乐的沉默着,没有说一句话。
孩子隔一两个小时,就要喝奶洗屁股,过于频繁在房间实在不方便温客行修养,此时的温客行相当于月子里,不能吹风受寒,已经看过孩子没有任何问题,温客行也十分安心的让乌溪北渊他们抱走照看了。
“阿絮,你怎么了?一直不说话。”周子舒拧着热毛巾给自己擦拭身子,温客行抬起胯配合着。平时的他都会主动跟自己说说话。
“……”
男人一声不吭,绷着一张脸明显就是生气了。温客行拉了拉周子舒的衣袖,对方还是不理人。
“阿絮,你怎么不理我了?”温客行以为是刚刚赤脚下地惹男人不快了,有些撒娇的抱着他的手臂晃了晃。
“阿行现在眼里只有孩子,哪里还有师兄。”周子舒想了想,如果硬逼着温客行不许见两个孩子,只会激起他的逆反心理,但就是无法忍受有人和自己平分温客行,尽管心里也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是病态的,可脑海却与心背驰,无时无刻都在叫唤着独占温客行。
原来阿絮是吃醋了,是了。初为人父,过于激动的心,疏忽了阿絮从孩子未出生的时候就一直很吃两个孩子的醋,每次都不喜欢自己提孩子,今天自己确实没有过多去关注阿絮的想法。
温客行拉着周子舒的胳膊让他坐在自己的身边,软糯的撅起嘴安慰道:“我的心里当然有阿絮,一直以来最爱的只有阿絮。”
周子舒听到温客行心里只有自己,神色凝重的望着温客行一字一句,漆黑深邃的星眸闪烁着脆弱的柔光满是请求道:“好阿行,既然你心里只有师兄,那我们还跟之前一样好不好?孩子不要管了,我会让人照顾好他们的,我不想你看着除我以外的任何人,只想要你的目光一直停驻在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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